医学与人文



中西医之争实际上是新时期的思想解放运动

这几天,该不该废止中医的辩论在网上闹得轰轰烈烈。本不想参加这场争论,一是正忙着修改研究生的论文,还在应邀作一个讲座,没有时间介入,二是我相信,先进的代替落后的,科学的代替愚昧的,民主自由代替专制独裁,这是人类社会进化的普遍规律,谁也违背不了。



临床医疗与科研中的知情同意问题

中国协和医科大学生命伦理学研究中心 翟晓梅

作为一种法律学说,知情同意在西方社会已经存在多年,并且得到长足的发展。这一学说来源于《纽伦堡法典》:医师在进行涉及人类受试者的生物医学试验之前必须获得受试者的完全自愿。今天,知情同意也要求临床医师在实施有一定风险的临床干预措施之前,向患者提供所有关于该医疗干预的好处和风险的实质性信息以及对患者进行医疗干预的建议,获得患者授权对实施这种医疗干预的同意。知情同意可通过向患者提供能够使患者做出合理决策的信息而保护患者的利益。知情同意通常也可以保护医师免于责任和过失,当然,如果医疗干预过程是按照公认的医学标准被适当地实施的话。



可怜的残疾人

如果你耐心看完,或许博你一笑,或许使你愤然,请自控。我是一名截瘫残疾人,健康时我没有加入任何政府或民间组织,2年前摔伤脊髓神经,我就光荣的加入了残联组织,加入这组织最大的便利就是不用入党考核期,不用宣誓,平生第一次找到组织,真是有找到家的感觉,当然就对他有一种强烈的依赖感了。怀里揣着残疾证,出门时我真想对每一个健康人都亮示:“嗨,老兄,我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荣的残疾人,让着点!”可惜的是2年来我几乎没出过门。



卫生部严禁非医学需要胎儿性别鉴定和选择性别人工终止妊娠

为贯彻落实国务院召开的全国关爱女孩行动电视电话会议精神,综合治理我国出生人口性别比偏高问题,深化打击非法行医专项行动,规范医疗保健机构医疗行为,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卫生部提出严禁利用超声和染色体检查等技术手段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和非医学需要的选择性别人工终止妊娠(以下简称“两非”)。



医学研究要从患者利益出发

——访首例经桡动脉冠脉介入治疗术者Ferdinand Kiemeneij教授

□ 实习记者 张小边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 王雷

上个世纪90年代初,荷兰Onze Lieve Vrouwe Gasthuis(OLVG)医院的Ferdinand Kiemeneij教授成功实施了世界上首例经桡动脉冠脉介入治疗。近日,这位著名的介入心脏病学专家因参加阿姆斯特丹—北京老式汽车拉力赛而抵京。赛后,作为北京友谊医院的老朋友,他应邀前往该院进行了学术交流活动。2006年8月11日,在车队胜利抵达终点当天,我们在参赛者下榻酒店见到了 Kiemeneij教授。虽然穿越欧亚14国的旅程刚刚结束,但Kiemeneij教授依然神采奕奕地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众说纷纭医生收“红包”

近日,两则“红包”新闻受人议论:一家高举“无红包”大旗的医院受到一些人的质疑,举步维艰。一条“给医生送红包不是商业贿赂”的言论引起轩然大波,有人批评监管部门为医生开脱,有意护短……



无辜受害者”的“蒙冤入狱”记——会见输血感染HIV受害者李喜阁女士有感

2006年7月26日,李喜阁女士(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06年7月20日被河南省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的丈夫孙建峰先生来北京委托我作为李喜阁的律师为其提供法律帮助。我简单听了孙先生的陈述后,觉得宜早不宜迟,当即决定连夜乘火车赶往河南商丘。



悲哀的判决,变态的《执业医师法实施细则》,畸形的中国医学教育

最近,一起判决在医学院校引起了震动。贵州省遵义医学院在一起医疗纠纷中被判决赔偿三十万元,在这起医疗纠纷中,医院无医疗过失,因为该医生有医师资格(该医师为在读研究生),但没有在该地注册医师执照,所以被判定违反《执业医师法》,在官司中败诉。



国内首例变性人离婚案审结

据《成都晚报》报道,备受全国关注的国内首例变性人离婚案前日在四川资中县银山镇人民法庭开庭。作为被告的丈夫马程(化名)没有表现出留恋,也没有对妻子娅娅进行最后的挽留。两年半的夫妻感情只用了两个半小时就彻底解除了。



中医学与金字塔

作者:贾先红
前几天应邀与我校(目前笔者在江西中医学院读研)研究生国医研究会的同学交流学习中医的体会,使我愈发感觉到中医的悲哀,作为一个深爱中医、一心要将发扬光大中医作为终生事业的人,我觉得到了该说点什么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