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过去的一周,自行车手Floyd Landis和短跑选手Justin Gatlin双双被查出使用了兴奋剂,他们使用的不是什么新开发的药物,而是老式的性激素——睾丸激素。Landis在著名的环法自行车赛第17赛段上演了经典的大翻盘,但是随后的尿样检测让全世界“晕倒”——睾丸激素的水平异乎寻常地高。而保持着男子百米世界纪录的美国名将Gatlin在今年4月的一场比赛后在人造睾丸激素检测中呈阳性。不过,两个人都声称自己是清白的。
据《自然》杂志在线报道,睾丸激素是男性和女性体内自然产生的激素,它影响肌肉的形成,可以提高运动速度并有助于运动员从伤病中恢复。运动员一般是吞服或者注射由植物类固醇合成制造的激素,这可以使肌肉性能提高而不会有性激素方面的影响。一些专家对使用睾丸激素的有效性表示怀疑,尤其是在耐力项目中,肌肉过大会减慢身体的速度。但是,英国伦敦大学国王学院的药物控制中心主任David Cowan表示,激素类禁药在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的实验室里越来越常见了。
如何检测运动员是否使用了睾丸激素呢?实验室里通常是通过检测尿样来得到睾丸激素和表睾酮的比例(T/E),表睾酮是伴随着人体内正常的激素而产生的。尽管人与人之间会有许多自然的差异,但人体内睾丸激素和表睾酮二者正常的比例大约为1∶1。一位运动员一直有很高的T/E比率是可能的,但是这种情况很少。饮食和酒精可以对该比率造成短期的影响,但是几日或者几周内的比率变化就可能预示着禁药的使用。同时,对于多大比例的睾丸激素才是“可疑的”,这些年来也发生了变化。在2005年初,WADA将4∶1的比例设为断定测试呈阳性的分界点。据检验Landis尿样的医生表示,他的一份尿样中的T/E比例高达11∶1。
但是,运动员可以同时注射人工合成的表睾酮和睾丸激素来使测试产生错误。Gatlin的尿样就是通过同位素比率波谱技术(IRMS)的进一步分析才得以确定。IRMS是一项几年前开发出的技术,它着眼于同一份尿样中不同化合物的碳同位素。一个人正常的激素应当包含恒定比例的碳-12和碳-13。但是人造睾丸激素往往包含较少量的更重的碳-13同位素。IRMS测试在鉴别人造和正常睾丸激素方面被认为比T/E比率好得多,但是它不能经常使用,因为要通过尿样得到可靠的结果,包括睾丸激素在内的单独激素实在是太少了。Cowan表示:“如果IRMS测试起作用,那结果将是显著的,不幸的是,在许多体育竞赛案例中,它不够敏感,我们可能得不到实际的结果。”
英国诺丁汉大学临床生理学家Michael Rennie表示,人体自然产生的可以作为禁药使用的物质只有肌氨酸,但是它的使用是不合法的。使用肌氨酸可以使运动员提高通过三磷酸腺苷和人体能量流通制造力量的能力,因此可以使他们超负荷地训练。Rennie不时也会遇到运动员服用生长激素来增加肌肉,但是几乎没有证据显示这会对运动成绩起到作用,长期服用生长激素还会导致糖尿病。
Cowan希望所有运动员都能单独建立“护照”系统,这自然是为了便于对他们进行监控。如果他们的正常激素水平被打破,那么可能的解释就是他们使用了禁药。Cowan希望在2012年伦敦奥运会时看到该系统开始运行,他表示,“这是我非常渴望在2012年伦敦奥运会上能看到的主旋律,为此我会努力推行(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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