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成本
admin — 四, 07/17/2008 - 05:15
生命的成本
和中国一样,医疗改革已成为美国民生大计之一。许多看过美国纪录片《神经病人》(SICKO)的观众可能不无感慨,其实“活下来”和“好好活下来”是很不一样的。有些病人虽然活下来,但是倾家荡产,最后除了苟延残喘,别无它物。
有些读者曾经质疑美国病人的账单,说不能光看美国人在看病时消费多少,为什么不问问他们挣多少?问题是医疗消费并不能算在正常的收支计算当中,谁愿意象买汉堡买双鞋那样没事就去诊所医院买单呢?生病本属意外,久病的人根本很难有正常人一样的收入,医疗费用暴涨,看不起病不是中国只有地问题。因为现在就医看病光靠医生的”善心”恐怕无济于事。一条性命的成本除了医护和医技们的劳力外,更多的是高科技的花销。数码时代的病人恐怕单靠医生的听诊器,一双手是很难确诊的,即便是听诊器,美国人居然发明出来电子听诊器。药品,治疗方式更不用说,发展到基因水平,研究投资昂贵,造价也是很了不得的。
根据现行国际标准,一种治疗必须保证以低于五万美元的费用让病人过一年安稳生活,才算有价值,才合于医疗支付的条件。简单的说,一年的人命值五万美元。也就是说如果花五万美元保住一年性命还算划得来。
但是,史丹福的经济学者以洗肾医疗(kidney dialysis)为基准加以分析,显示一年人命的平均价值应接近12万9000美元。 比全球大多数政府和民间健保计划决定是否给予一种新医疗程序保险支付的国际标准,高出甚多。
洗肾医疗每年挽救数十万美国人的生命,否则他们将在等待器官移植前因肾衰竭死亡。自1972年以来,政府为几乎所有的肾衰病人提供的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为洗肾无条件免费提供医疗支付。但是,洗肾后来迅速出现一些比较昂贵的创新科技。

史丹福经济学者善尼欧斯(Stefanos Zenios)和他的同事用计算机分析了50余万名洗肾者的资料,以计算洗肾治疗的成本效益。他们把成本加起来,再与治疗结果加以比较,并把通货膨胀和洗肾新科技考虑进去,结果算出12万9000美元这个数字,比较适合做决定是否给予免费医疗支付的门槛。
善尼欧斯提出这个研究结论之际,各界正为政府免费医疗是否应依靠成本效益分析决定保险支付,进行激辩。政府免费医疗保险的立场是,病人使用新科技治疗,是否给予医疗支付,要视医疗上是否有必要而定。
我很是切切暗笑,只要新科技能有效救命,就都是“医疗上有必要”。无效治疗救命的“新科技”能被通过吗?能成为新科技吗?于是争相踊跃地使用先进技术是不可避免的,生命成本的提高是肯定的了,免费医疗的负担就必须加在纳税人的身上,在看看纳税人本身的医疗保险,一年多过一年。这日子可咋过?

